是星期五的關係,還是因為陽光很好呢?今天非常快樂。

 

最近不斷感到自己收到非常多支持和愛。有的吵鬧,有的直接,有的柔和體貼,但同樣都令我感到,有人能是那麼瞭解真實的我,接受著真實的我。

 

就這一份感激,無以復加。
就這一份坦然,知道能繼續往前。

 

日子往復如此。會有大雨的天,也會有晴朗的日子,對吧?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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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陣子聽了一場吳明益老師演講,他引用了強納森.法蘭岑(Jonathan Franzen)書中的一段話,我聽了非常有感觸,回家後查了一下出處,是法蘭岑於2011年的一篇致畢業生的演說「 Pain Won’t Kill You 」(痛,要不了命)。


雖然法蘭岑從「科技消費主義」這個看似抽象的詞彙入手,但通篇談論的還是「愛」--這個我們都很關心的主題。


以下整理和摘錄我很喜歡的一段:


「由於科技消費主義要與真實的愛競爭,它別無選擇,只好回過來為難愛情。


它的第一道防禦是把敵人商品化。關於愛情商品化,相信你們都可以數出自己最喜歡、最覺得噁心的例子。我的例子包括結婚產業、凸顯漂亮年輕人或送汽車當耶誕禮物的電視廣告,以及,尤其怪誕的,將鑽石珠寶和恆久摯愛畫上等號。上述各例都傳達了這個訊息:如果你愛某個人,就該買東西。


一個相關現象是拜臉書(Facebook)所賜,讚(to like)這個詞持續變化,從心理狀態變成用滑鼠執行的動作,從感覺變成消費選擇的聲明。而「讚」,一般說來是商業文化「愛」的替代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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颱風天,在家裡寫信。

 

稍微整理了一下書桌,翻出以前寫信給前男人時,沒寫完的信紙。八年過去了,帶著花朵圖案的信紙仍然如當初的樣子,讓我有種錯覺,歲月從眼前流過,卻什麼也沒帶走。

 

這些日子,時不時會想起Y,那個我這輩子唯一認認真真寫過信的男人。一直在心裡算著,歲月怎麼就過去那麼久了呢?有時在熟悉的街角,我會想著,他會不會出現,像以前一樣輕輕舉起右手,揚起嘴角,跟我打招呼。也許是因為又到了夏天。 他在八月溽暑去當兵,離開前,我給了他防蚊液等各式各樣的小東西,唯恐他受苦。他盯著我看了幾秒鐘,沒說什麼,微笑著收下了。我從沒問過他,收到那些東西是什麼感覺,也沒問過他,收到我的信是什麼感覺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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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May 11 Wed 2016 22:59

沒有被接受的悲傷,凝結成一根針,日裡夜裡透過血管渾身流竄,扎得人處處吋吋都疼,但日子久了,那疼痛似乎也能被習慣,扎著扎著,慢慢地人也就麻痺了,血管越來越厚,日子一久,連針的存在也忘記了。

直到有一天,麻痺之人被喚醒,一開始,只能重新感受那份痛,然後發現,我不是針也不是痛本身,而我能做的,就是凝視那根針,描述那根針,那曾經日日夜夜陪伴,卻又教我忽略或遺忘其存在的針。於是,我們也許有機會看到,彼此心裡的風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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親愛的S,你過得好嗎?

我們是何時分開的?是從你說決定不理我開始嗎?或者從我在心裡給自己設下的期限開始?

為什麼當時的我那麼倔強呢?我總以為,你一定可以瞭解我只是倔強。你一定會像以前一樣,在每天睡前傳來訊息,問我今天過得好嗎?

可是你終究是真的離開了。

你再也不用那個我們共有密碼的唉低,你不再在夜裡打電話給我,不再擔心我跟誰去貓空玩,不再擔心我晚睡。你不在了。

你走出我的生命,像一首唱到一半卻嘎然而止的情歌。

而我花了十五年,十五年阿,終於接受,你已經離開我了,你不會再回來了。隔著十五年的距離,說一聲一直欠你的,對不起,還有,我愛你。

以後我要一個人堅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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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Dec 11 Sat 2010 00:32
  • ゆめ

我夢見一個很久不見的人。

真的很久很久了,彷彿是上輩子的某個昨天那樣遙遠,只剩下支離破碎的畫
面。他轉過頭來問我——帶著猶疑卻又禁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的語氣——於是
我知道他終究是會問的。

「妳過得好嗎?」他問,帶著一種怯懦的神態。

我認得這種怯懦的神態,總是把空氣變得遲滯而緩慢。我忘了自己怎麼回答,
甚至不記得自己有沒有回答。我只希望能夠再得到一次機會,回到那些瞬間,
好讓我成功地掛上電話,聽著雜訊在下過雨的午夜潮濕空氣中微弱地迴盪。

我多希望自己不是曾經那麼軟弱。

我看見對街站著一個栗子頭男人,穿著整齊的西裝筆直地站著,戴著墨鏡,
在沒有太多情節的故事裡戴著墨鏡顯得相當作態,跟在社交場合自顧自地看
書一樣,有種不明所以的作態。

我從心臟拉出痛覺,那是一條材質不明的白色細線,我拉出來並剪斷它,同
時卻總是有那麼一點點,沒有辦法被消滅。人們的頭頂漂浮著一些灰白混濁
的雜訊。

我又重新集中注意力在對街的栗子頭男人身上。他周圍的空氣變得稠密,像
是某種黑色的氣體沿著漩渦的邊緣竄起,再上升到空氣中一個一個輕輕破掉
的聲音。我看著他,他舉起槍指著我。我聽見他問,妳過得好嗎?

我轉過身,朝著無邊無際的黑暗奔跑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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